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韬光养晦,厚积薄发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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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周鼎《自白书》有感  

2014-12-28 22:36:29|  分类: 教育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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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相信讲好一门课比写好一篇论文更重要的人,今夜死去了。他早就该死了——周鼎。
昨天在赵老师的微信中看了川大周老师的自白书,都是大实话,心里话,读后很感触。
回想自己的经历,大致和周老师一样吧,天涯同命,也是那种洁癖很重,追求完美的主。
很长的一段时间,其实我并不知道疼痛,把教学当作玩,而且玩得很投入,不亦乐乎,不计成本,不计所得。有时候为了一节课的PPT,光软件绘图的时间就是好几天,更不用说查阅和整理资料的耗费。所以不管怎么说,“细胞生物学在线”还能坚持到今天没有关闭,也算是个奇迹。
但是,我终于还是感觉到了疼痛,而且不是一般的疼痛。处在这样一个社会,缺乏信仰、奉献、分享和彼此信任的社会。顺理成章就诞生了一套精致的考核机制,把大家都捆绑在计件制的战车上,把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拷问成市侩的计件工,不能不说是民族的悲剧。
领导似乎完全有理由相信:如果没有考核,教师就会偷懒,不务正业。这就像给一个心智健康的人喂毒品,上瘾后就一辈子摆脱不了,是一个道理。
但问题在于,教学是个良心活,备一节课花一周时间,和备一节课花一小时,按当下的行情,都是1个工分,50元的报酬。你说你的课讲得好,学生喜欢你,有证据吗?这完全不像一个科研项目什么级别、多少钞票,一篇论文多少因子一样,统计起来得心应手。
都说国人最聪明,鬼才信呢。长期地、历史性地、一次次大规模地逆向淘汰,导致国人最聪明的地方是善于生存,就是变通能力超强。遇到危机的时候,墙脚有个狗洞也就钻过去了,全然不在乎什么君子风度——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既然上课出力不讨好,很多人自然就想到搭上科研GDP的顺风车,批量生产论文、专利,名誉地位就都来了,何乐而不为。所以就不难理解,一个世界专利申请量第一、论文发表量第二的国家,科研成果转化率只有1%,科技竞争力排在一些二流国家之后。今天老外做了豌豆的EST,明天有人就拿豇豆来重复,垃圾攒多了,也就成了专家,而实际教学中,经常连一个简单的学生实验都带不好。
高校教学和科研孰更重要,本是无需争论的问题,就像两条腿,少了那条都不行。任何一所高校的校长都能口若悬河,摆出一副教学中心论的陈词滥调(虽然大家心知肚明,说说而已)。但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,教学投入多了,科研投入势必减少,不可能样样做好,而面对沉重的考核,把精力放在硬性的科研指标上,而不是软性的教学上,是人之常情。
悲哀是,象牙塔比衙门还衙门。强权专制下,领导好大喜功,刚愎自用;干部阿谀奉承,不学无术。人浮于事,恶性循环。很多重要的政策和事关重大发展的文件拍拍脑袋就敲定了,教师在高校管理和自身利益维护中可曾有发言权?在教研活动中可曾有独立人格和尊严?
说白了,是制度把老师设计成了计件工,到底倾向于教学,还是科研,还是根据个人的优势和兴趣决定吧。人活着总要有信仰,有一颗朝圣的心,就不在乎什么苦难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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